*寫在前面*

 

 

 

下一篇後面就會到開車部分啦(準備炸字數(?
不過一如往常(?,R-18部分將擇日公開wwww

 

 

 

「其實也不是什麼多大的事,就是最近天氣悶熱無法入睡罷了,你熬的藥很有效,接下來上山去估計就沒這般困擾了。」對於赤羽信之介的說詞,俏如來始終抱持懷疑,不時猜測話裡有多少真實。儘管懷疑但本人如是說,他也姑且相信,只是沒想到在往後的幾個失眠的夜裡,他後悔當初為什麼沒追問真正的原因。

 

冷泉山莊,顧名思義山莊裡有冷泉池還有天然瀑布,確實是避暑勝地。俏如來不得不佩服東瀛的建造工藝,大至整體房屋結構,小至雕花窗每個細節都如此精緻。

「其實這裡並非只有冷泉還有溫泉,兩種對於療傷都頗有效果,你的身體調得差不多了,剩下的是需要放鬆。」赤羽信之介領著俏如來,在山莊內轉了一圈後,穿越竹林來到冷熱泉的所在位置。

他們在山莊內待了幾日,直到需要赤羽信之介處理的公務加重,神田京一再無法擋下時才命暗衛將人請回西劍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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俏如來在東瀛做了許多人生第一次的嘗試,包括此刻的改變髮型,那是衣川紫突來的建議。

「俏如來,你想嘗試把頭髮紮起來嗎?」那天特別炎熱,她再也看不下去,給了俏如來一個建議。此時赤羽信之介正好從外頭入內,他突然道:「這倒是不錯的提議,不如我來幫你吧!」兩人聞聲,雙雙抬頭,衣川紫掩嘴笑說:「啊!俏如來還真是幸運!好多女子求都求不到讓赤羽先生梳頭呢!」

俏如來心底驚訝甚至有些期待。突然,他又想:「是啊!肯定是的!這般人中龍鳳身邊又豈會少了美麗的姑娘相伴?」坐在琉璃鏡前,擅自想像了他身邊站著女子的情景,俏如來不明白此刻心中稍縱即逝的酸澀感是什麼?他皺著眉覺得不太舒服。

赤羽信之介並沒有發現俏如來的異樣,他的手指拾起三千白髮,木梳細細順過一遍又一遍。

「赤羽先生……」俏如來輕喚了聲。「嗯?」赤羽信之介停下手上的梳子那拾起的白髮卻沒放下,透過琉璃鏡等他的下一句話。縱使心裡有想問的,到了俏如來嘴邊全以一句:「無事……」了結。

赤羽信之介挑眉,顯然注意到了他欲言又止的態度。「你想問什麼嗎,俏如來?」「……赤羽先生曾替其他人梳頭嗎?」一個不經意就問出口,俏如來頓時愣住,倒是赤羽信之介聞言嘴角微揚。

「你很在意嗎?」這問句參雜了些許揶揄,俏如來急忙澄清:「不、不是。」他突然懊惱自己一時口快。

「除了你以外,沒有。而你是第一個也是最後一個。」赤羽信之介的語氣帶笑但眼神認真,他看著俏如來,替他將白髮用紅絲帶紮起,那一抹紅在髮上簡直……像標記似的。

 

俏如來正看著那條紅色絲帶發呆,在深夜裡。他的思緒似乎被困住了。近日又聽了衣川紫的一番話,更加深了他的某些想法。「偷偷告訴你,俏如來,我從沒見赤羽軍師對誰這麼上心過,只有你。」

「會是我誤會嗎?倘若不是誤會,那赤羽先生的心思於我?那麼如果是我之於他呢?」俏如來突然斷了念想,保護赤羽信之介最好的方式是兩人維持現狀,再進一步於他於自身都是危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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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日早晨,赤羽信之介笑著問:「聽聞今日是你的生辰?」

「是的,赤羽先生怎麼會……」俏如來思量著是誰把這項訊息告知他,突然腦海裡閃過神蠱溫皇的名字。赤羽信之介但笑不語,只是說:「生辰是值得慶賀的日子,今晚我會命人多準備你愛吃的菜。」俏如來連忙阻止:「赤羽先生,請一切從簡……」「知道你不喜鋪張,我會斟酌的。」今日的赤羽信之介卻異常堅持。

晚膳時分,知道俏如來喜靜,他特地將用膳地點改到院落內的涼亭內。他們面對面坐著,桌面上則是擺著一汁四菜的懷石料理,每一道餐點都小巧精緻猶如藝術品一般,這倒讓俏如來不知該從何下手。

然而令他更為訝異的,都是素菜。「赤羽先生,這?」俏如來看著他,疑問道。赤羽信之介攤開摺扇,嘴角微揚,顯然喜歡此刻俏如來驚訝的表情。

「知道你不喜葷腥,我讓人全換成素菜,嚐嚐吧!」俏如來小心翼翼的將面前的八寸夾起放入口中,結合夏季盛產的蔬果,鮮美甘甜的滋味在舌尖蔓延開來,令人回味無窮。

兩人席間談話甚少,直到他們移至廊下乘涼。下人送上甜點與梅酒,俏如來才問:「赤羽先生與溫皇前輩做了多少買賣,他才把我的生辰告訴你呢?」赤羽信之介微愣後笑出聲。「哈哈哈……看來還真是瞞不過你啊小狐狸。」

長髮遮住了俏如來的臉龐,也遮住了在酒盞下那一抹輕淺的微笑。「溫皇確實賣了個人情給我。」隔著一塊茶几的距離,赤羽信之介托著下巴看著他。察覺到他的視線,俏如來不解,「赤羽先生?俏如來臉上有什麼嗎?」赤羽信之介不答,只是笑著。片刻後,卻說了句讓俏如來徹夜不能眠的告白。

「這世上從未有任何讓我迷戀的人事物,錢財亦是、權力亦是。唯有你,俏如來,唯有你啊!」

那嘆息隨著一陣涼風吹拂在俏如來如止水一般的心湖裡並掀起波瀾萬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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